幼年读私塾，后考进平江县天岳书院。1922年平江第1高等小学读书。1924年入国民党，任国民党平江第9区党部青年委员。1925年平江县立中学学习。1926年夏小学教育工作。同年12月入党。1927年任平江县区农民协会委员长，共青团支部书记。1927年6月参加湖南工农义勇军平江第1大队。同年10月任平江下东特委秘书，参加组织平江秋收暴动。任平江县肥田区委书记。1928年任平(江)浏(阳)岳(阳)游击总队中队党代表。7月任平江县苏维埃政府秘书长，县委组织部部长。后兼县委军事部长。1929年9月任江西铜鼓县苏维埃文化委员会主席和县苏维埃政府代理主席。1930年5月任平江县苏维埃文化委员会主席兼县苏维埃政府秘书长。1930年7月攻打长沙时任红5军、湖南省苏维埃肃反总司令部和长沙市委秘书长。1931年初任湘鄂赣省军区政治部宣传科科长。1932年5月任湘鄂赣省保卫局文书，检查科长。7月任省保卫局侦察部部长。1934年1月任湘鄂赣省委秘书长。不久任湘鄂边中心县委书记兼独立团政委。1935年春任红6军团16师政治部主任，湘鄂赣省军区宣传部部长兼湘鄂赣省苏维埃政府教育部部长，1937年5月任湘鄂赣军区人民抗日红军军事委员会委员。抗日战争时期，任湘鄂赣人民抗日红军游击支队秘书主任。1938年1月任新4军1支队1团政治处主任。4月任先遣支队政治部主任，1支队政治部副主任。1939年11月任江南指挥部政治部副主任。1940年7月任苏北指挥部政治部副主任。1941年1月任新4军1师政治部主任。4月

兼苏中军区政治部主任。1945年1月任苏浙军区政治部副主任。1945年10月任华中局委员，军区政治部副主任。11月任华中野战军政治部主任。1947年1月任华东野战军政治部副主任。1949年1月任3野政治部副主任。3月任华东军区政治部副主任。4月任华东军政大学副政委。1951年任军事学院政治部主任。1955年任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。1957年9月任军事学院政委。1960年11月任军事科学院副政委。1961年兼任军事科学院战史研究部部长。“文革”受诬陷迫害。1973年解除隔离审查。1975年8月任军事科学院顾问。1978年平反。5届全国政协常委。中共第8届候补中央委员，12大当选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。1955年9月被授予上将军衔和1级八一勋章、1级独立自由勋章、1级解放勋章。1988年7月被授予1级红星功勋荣誉章。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，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，无产阶级革命家，我军杰出的政治工作、军事教育和军事理论研究领导者，1991年5月22日在北京逝世。